张博's profile卡西的南瓜车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卡西的南瓜车It is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hat a girl indulged in a sweet dream of princess must be in need of Cinderella's pumkin carriage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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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2 小桃花之后
上个星期,给宾州政府商务部一行做翻译,陪同宾州当地一家公司副总裁往返于中国大和各中国公司之间,一场场的商务会谈,累得脑髓浆住。不仅工作费神,与那个大伯一起吃饭的时间更费神。第一次见面,他貌似内向又不苟言笑的自大狂,但从前一天晚上到转天中午的数小时内,他有了变化,对我讲自己儿时的梦想,感情经历和生活经历,继而感叹自己认识我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像我敞开心扉,而后煞有介事地称赞很难找到这样nice and cute and smart and funny at the same time的女孩儿,把自己比作《翻译》里那个男主角云云,其间暗示不一一列举。那几顿饭吃的呀,胃严重供血不足,努力挖掘听上去还像是人话的回应。事实证明,翻译做完后,胃真的垮了… 后来终于走了,还依依不舍,自称若有所失,之后频频写邮件来,今天还打电话来,被我挂掉,随后邮箱里又立即多了一封大伯的道歉信。崩溃。 我是个通常很友善亲切的孩子,但暧昧是我永远的沸点。一旦有了暧昧,我就彻底崩了。 大伯离开那天,如释重负的我走在一号地铁里,又遇一搭讪山姆大叔,这个稍小一点,三十左右吧,名片称某公司北京总裁,言辞暧昧,赞美之情溢于言表,相约之意未免太过露骨,我不禁揣度,今天是美国Go Get A Girl’s Day么? 小桃花虽然影响心情,但当天晚上与一帮朋友去吃泰餐,心情喜悦良多。 小桃花之后,是我的爱情在独白。突然发现,如今相信爱情的我,是因为他才相信爱情的;只有与他在一起,我才能做真正的我,大块朵颐地吃吃喝喝,又哭又闹地耍小脾气,天冷得措手不及时穿一身不搭的衣服像个傻瓜,学游泳不敢下水时尖叫得像只奔赴屠宰场的小猪。这个我可能没有大伯眼里那个我光鲜,但在他眼里,这个有时脆弱、自卑、甚至有些偏执的我,这个自恋、小资、情绪化的我,确也都那么“他见犹怜”。 他曾半开玩笑地说,自己已经阅人无数,如果我还需要寻找比较判断,那么,他会放手让我寻找。而他,会在原地等待。 是因为他,我心里才有了爱情的写法。 October 23 有落地灯的书房十四岁的时候,每每就着墙上壁灯昏黄的光,留连于宋人诗词,少年那些莫名情怀必定一拥而入;瞅着壁灯傻笑,感慨我家老壁灯竟昏黄得如此诗意。于是,往事千年,浮想联翩。这是记忆中,我的青涩年华里必不可少的一段胶片。那时,最大的梦想,是拥有一间有落地灯的书房,可以在冬日的傍晚,缱绻在地板上一团慵懒的被子下,依旧熟悉的昏黄的光,映着爬满雾气的窗,读她一迭三荡“纵浮槎来,浮槎去,不相逢”,叹他一波三折“渐行,渐远,还生”。人生,之于年少的我,是诗意的,就像那年那月的光。 二十三岁的冬季,裹着北京凉彻的风,向前看,向后看,都是匆忙的过往。站定,看人群往事那些心情眼前川流,而骚动,在心里。已有四五年不曾触碰十四岁那本最爱的书了,也有四五年未曾提起十四岁那支最爱的笔了,更是有很久很久不曾拾起对人生那份诗意的审美了。日子被荒诞的紧迫感催促,因为紧迫而来不及辨别方向,因为没有方向的疲于奔命而变得更加荒诞。曾经的书房在心里,无力将它现实化;而如今有了这样的书房,书房却已不在心中。 是时候有间有落地灯的书房了。或许能于昏黄的一隅,淡定地小憩,于是予奔忙以方向,予骚动以恬淡。恬淡。所有朋友喜欢的那个我。 早已养成了习惯,习惯性时间匮乏,匮乏用来把内心写成文字的时间。让今天成为一个起点,一段有走有停生活的起点。闲庭信步间,或许,那里才有我的南瓜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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